《太阳报》 2003年7月2日

深沉百宝袋 素黑

性学作家·催眠师·大学讲师


访问:陈慧仪 (前艺员,现电台电视主持人)


     从素黑的文章中,很难会联想到,这位从事文化研究,且喜爱钻研性学的专栏作家,原来是个长发披肩,永远黑衣一道的神秘女子。

     爱穿黑色衫的素黑,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。

     从未试过为被访者冠以职衔而伤脑筋,但这名女子所涉猎的工作范畴,的确多得有点儿过分。当了十多年专栏作家的素黑,既是大学讲师,又是文化政策研究者,还身兼艺术发展局艺术顾问、另类疗法治疗师、情绪治疗工作者、注册催眠师等多项职衔。瓣数多多,却没一份是全职工作。

     讨厌形式规范,喜爱追求工作上的新挑战,是素黑给我的感觉。问她未来有何新计划,她会以「不知道」作答,以为她不愿回应,原来是答案不在当事人的掌握之内:「我的人生好像每两年便来个大转变,大抵我的朋友,做梦都想不到,我会成为心灵催眠师。」

     作为情绪治疗师,她所接触的个案中,以受感情困扰的占大多数。不幸患病的病人,医生可以处方配药诊治,可是在感情的世界里,没有绝对的对或错,旁人应怎样去为破碎的心灵疗伤呢?


治疗是体味生命的门槛

     「首先,我会令向我求助的人,不要把自己视作病人,我不能提供一颗仙丹,令他们起死回生。相反,我会用催眠、气功等不同的方法,教他们学懂面对,及了解自己的问题,从而不再执著,这才是治疗的精髓。」


     在素黑的新作《女人私秘档案》中,有以下的自序:「治疗不是我的专业,是我体味和尊重生命的门槛。」难怪她在访问中,三番四次地表示,与其说治疗他人,倒不如说是「自疗」更为贴切。


     「我要求每次的催眠治疗,均要与治疗者共同达到被催眠的境界,帮助他开发潜意识,以达到治疗的效果。因此,每次治疗,我都要花好多精神才能完成。」


父母虚荣害苦孩子

     至于治疗费用,则因人而异。其宗旨是不能让接受治疗者依赖她,所以在接受一至两次治疗后,便要开始独立面对问题。为了不令治疗商业化,素黑惟有选择性地,以问题的大小,作为严重程度的区分:「我曾拯救过许多想要寻死的求助者,对那些无病呻吟的人,我会奉劝他们,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。」


     跟穿著黑衣一道的小妮子谈「性」,她有很多独特见解,而她曾接触的个案,足以成为丰富题材,出版好几本有关女人性史的书籍。另一方面,她对?导小孩子,亦有一套个人心得。她扮作小孩子的语调说:「我为很多小朋友及家长,提供情绪及学习治疗课程。」


小时候陷自杀边缘

     我被身边朋友冠以「另类母亲」的称号,皆因我对小孩子的学习,从来只讲求过程,不问成绩。素黑的见解,竟与我不谋而合:「曾经有一个患了尿频症的小孩,由父母安排接受治疗,他服用医生处方的药后,依然未能改善尿频的习惯。经过了解,发现他是由于升读小学而产生忧虑,以至出现些病。」是以作为家长,不要因个人虚荣心,害苦了可爱的孩子。


     「美国曾有一个病例,是一名肠脏有问题的病人,医生为他动过多次手术,始终找不到他的肠出了甚么毛病,直至经过催眠治疗,方知道他童年时,常常被父亲责骂:『You have no guts!』此一具伤害性的话,从此深深地埋藏在他的潜意识中,故而影响了他的内脏机能。这病例正让那些终日责骂子女的父母警□,说话的杀伤力可以很惊人,请停止用负面的?话,去教导小朋友吧!」


     有说「能医不自医」,这情况在个性独立的素黑身上,幸运地未有出现:「也许是妈妈怀著我时出了岔子,我自小就是个极度悲观的人,甚至有好几次写下遗书准备自杀,不过最后我都用自己的方法,带领自己走出困局。」


后记:不用怕,会无事!

     对于私人的感情生活,素黑不愿多谈。然而她的至爱曾经在最旁徨的时候,对她说一句话:「不用怕,会无事!」素黑却极之愿意与大家分享。这句看似简说话的背后,包含著无限的信任、怜惜及爱,就如小孩子倒下时,父母也会以些话作安慰。大家要是遇上有需要的人时,不妨送上这言简意赅的一句作鼓励,效果可能大大超乎你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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